爱丽丝的奇幻心灵之旅
Alice‘s Journey of the mind
我穿上那条蓝白礼裙,对着镜子,看见了自己。 然后,我在同一面镜子里,遇见了兔子先生。他缩着肩膀,耳朵警觉地转动,怀里揣着一块永远在走的怀表。他小声对我说:“来不及了,来不及了,别去,太危险了。”那是我的谨慎,我的担忧,我无数次想要逃跑时,小心翼翼踩下的那个刹车。我蹲下身,摸摸他的头:“没关系,我带你一起走。” 疯帽在茶桌那头冲我大笑,帽子歪成一道荒谬的弧线。他把茶杯叠成塔,把奶油抹在空气里,说所有规矩都是用来掀翻的。那是我的肆意,我的狂妄,偶尔在深夜里冒出来的、不受管束的疯狂。我坐上他的茶桌,陪他喝了一杯“反着来”的茶,忽然觉得——那些被我压下去的不羁,其实也挺可爱。 红心女王站在城堡门口,下巴抬得能接住一整个王国的雨。她说:“谁允许你来的?”可我知道,那是我的傲慢,我的自私,那些我不好意思承认的、想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时刻。她手里攥着权杖,像攥着所有的不安全感。我走上前,替她理了理皱起的披风:“你辛苦了,坐下歇一会儿吧。”
然后呢? 兔子先生没有逃走,疯帽没有把茶泼我脸上,女王也没有砍我的头。 我坐在城堡的台阶上,左边是数着秒针的兔子,右边是倒着喝茶的疯帽,面前站着叉腰的女王。我忽然笑出声来——他们都住在我的身体里,吵过架,抢过方向盘,轮流在深夜里敲我的门。 可他们都是我啊。 那个胆小的我,那个疯癫的我,那个不可一世的我。那个会逃跑的我,那个口出狂言的我,那个偶尔只想把自己捧在手心的我。谁规定一个人只能温柔懂事、通情达理、永远谦虚、从不自私呢? 蓝白礼裙是我,兔子是我,疯帽是我,女王也是我。 我不需要再假装只穿一条裙子、只走一条路、只做一种人。我可以一边谨慎地检查门窗,一边在客厅里倒立着喝茶,一边理直气壮地对自己说:“今天我就是最大的,我说了算。” 爱丽丝的奇幻之旅,从来不只在梦里。它藏在你每一次想逃又没逃的脚步里,藏在你不小心冒出来的怪念头里,藏在你终于敢说“我想要”的那一个瞬间里。 拥抱他们吧。摸摸兔子的耳朵,蹭蹭疯帽的奶油,帮女王扶正她的王冠。
这些都不是你的毛病。 这些都是你。 而你,完整得刚刚好。
MODEL:丽萨(俄罗斯) 拍摄于:东园附近 拍摄/后期/文案:Karvin咔闻 策划及创意:阿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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