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卒留南戍 家人质北行——读通鉴偶得335

劭冬辰

   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

读《通鉴》卷第二百八十六后汉纪一（上）偶得（3.11）

和刘禹锡《晚泊牛渚》

文/冬辰

凶残遭反噬，恶极致殃生。

惟见庞饥色，不闻禅诵声。

张言扬势赫，拒令示心明。

降卒留南戍，家人质北行。

【联释】

首：降辽枢密使高勋控诉张彦泽杀其家属，契丹主也恨张纵兵抢掠，即链锁之押往大梁北市行刑。往昔被张虐杀的士大夫之子孙们，皆穿孝服举丧棒，一路哭骂，棒打凶贼。监斩官高勋令砍断张彦泽手腕，剖胸挖心，以祭悼被害者。路人砸碎张贼头颅，取出脑髓，将其身切成肉块吃掉。

颔：耶律德光迁晋帝和其家人至封禅寺。时连日雨雪，外无供给，冻饿交加。晋太后对寺僧说：“我曾供数万僧食，今岂无一念悯于我？”

颈：契丹主进占晋宫，派兵昼夜把守宫门。廷门前杀狗，庭院中悬挂羊皮，以图压邪。耶律德光告谕群臣：“从今以后，甲兵不治，马放南山，轻徭薄赋，天下太平矣！”又遣使颁诏，召各路藩镇入朝参拜。惟彰义节度使史匡威据守泾州，拒不守令；雄武节度使何重建斩杀传诏使，率秦、阶、成三州投奔后蜀。

尾：因降兵太多，担心反叛，契丹主欲效白起，尽数诛之。大丞相赵延寿说：“晋地广袤，东西达好几千里；且南疆气候湿热，我兵士久驻不适，若无军戍守，恐吴、蜀两国乘虚而入。这样，岂非替人家打了天下？”耶律德光说：“前有上党降我之唐兵交晋所用、反而成仇的教训，还应记取！”赵延寿说：“今可将其家眷全部北迁恒、定、云、朔一带为人质，每年派晋兵分批轮守南方边境，何忧其叛？此乃最佳之策！”契丹主闻言大喜曰：“然！”

原玉：晚泊牛渚

作者：唐•刘禹锡

芦苇晚风起，秋江鳞甲生。

残霞忽变色，游雁有馀声。

戍鼓音响绝，渔家灯火明。

无人能咏史，独自月中行。